为治理雾霾 印度政府或叫停新德里周边燃煤发电厂
有自觉的人,不但有敬仰之心,而且能知其所以然。
具于心者,太无不足也。人作为主体,从根本上说是主客合一的实践主体,不是主客分离和对立的认识主体。
反过来说,只有利物,人类才能得到合理的利益,才是义之和,也才是义。[64] 为什么要如此呢?因为万物之理全具于人之一身,而人身(即人心)之理就是仁义礼智之性。自然界经过长期演化,形成和谐有序的生态秩序,人类在自然界只能有一种选择,就是赞天地之化育而不是相反。万物之性与人性有相通之处,而人性又与物性有相通之处,人与万物决不是处在相互对立的两极,人不能高居于万物之上,自以为有役使万物的权力。朱子在解释万物之间的异同时,提出了一个一般性的原则,即理同气异与气相近而理不同之说。
宋代理学家二程以理释天,天者理也[1],认为天就是理,但理是形而上者。观万物之异体,则气犹相近而理绝不同也。有了自觉,爱物就成为人的必须的行为方式、生活方式而无任何外在的考虑。
这实际上是讲天命之性与气质之性的关系。但所谓生意,显然有情感、意向、目的等意义,这是无情之情、无目的之目的,也就是无心而有心,即天地生物之心。吾心无所不知是全体说,但是如果不在事物上穷格,就缺了具体内容而变成空洞之物,推广到事事物物中去,也要以具体事物之理为其所贯,不能只有体而无用。与天地万物为一体,是仁之后事。
这既是从格物中得到的,又是从人身上推知的。理是道理,心是主宰底意否?曰:心固是主宰底意,然所谓主宰者,即是理也,不是心外别有个理,理外别有个心。
朱子的思想对现代人是否有所启发呢?这又是值得人们深思的一个问题。但是,这样理解是有问题的。人类不是生活在概念中,而是生活在大自然的生命流行之中,与自然界的生命有不可分割的联系。这所谓心,就是天地以生物为心,而人物之生,各得夫天地之心以为心[40]的心。
问:格物之义,固要就一事一物上穷格。[36] 天以其生理而赋予人与万物,便是天命之性。如昆虫草木,未尝不顺其性,如取之以时,用之有节:当春生时不殀夭,不覆巢,不杀胎。虽其为天地,为人物,各有不同,然其实则有一条脉络相贯。
至其极才是格物的根本要求,不能尽其极,就不能说是真正的格物。要知道自然界的生意,也只能从自家生命中去体会,不可坐而论道,在名言上打转。
百行万善总于五常,五常总于仁,所以孔孟只教人求仁。朱子的意思是,从概念上说,理是净洁空阔的,也可以说是纯粹的,所谓世界,是指理从概念上被理解时的界限,超出这个界限,就不是理了。
之所以从生意上说仁,因为这是人类生命的本真所在,不是什么名言、概念一类的问题。不过,对于植物有没有知觉的问题,朱子并没有明确回答。[97] 爱是仁的真实内容,是人心事,但爱之施行是有对象的,这里有心与物的关系问题。伊川自曰不可以公为仁。[59]《朱子语类》卷十五。问题不在于要不要实现万物一体境界,而是如何才能实现万物一体境界。
但是,对此也要从生理即性上去理解,就是说,要有生命意识和生命关怀,要爱惜。[49] 对这一解释给予了高度评价。
他所谓理,是性即理也之理,即性理。朱子之所以强调克己(包括格物)工夫,原因就在这里。
[24] 朱子也承认自然界有灾害的发生,但这是生成之偏而不得其正者,自然界本身是能够修补和自救的,关键是人在其中起何作用,这才是人类应当反省的。正好相反,朱子对程颢的万物一体说是很赞同的,并给予很高评价,使之成为他的生态哲学的重要组成部分和最终结论。
世界上的万物,都是按照人的认识归类的,但是有许多事物是很难归于哪一类的,这正反映了世界的多样性以及认识的有限性。如果爱物而不周遍,就是间隔,就不能同体。致者推致之意,知是何种知呢?对此又有不同的理解。今须要知得他有心处,又要见得他无心处,只恁定说不得。
无一物不被其泽是一个普遍命题,说明万物都有生存的权利、被爱的权利,对人而言,则是仁性的实现。总之,人既是天地之心的实现者,又是其创造者,由此构成共生的关系。
昨晚朋友正有讲及此者,亦已略为言之,然不及此之有条理也。否则,如梦过一生,始终处于不自觉的状态,便丧失了对人生意义的理解。
公而以人体之,可以见仁,但仁是心之德,爱是仁之发用,仁之见于物才能爱物。一是人心有弊,二是物亦有理。
谓之心之德,却是爱之本柄。[41] 珠与水的比喻是人们喜欢引用的例子,人们容易从中得出朱子是二元论的结论,但这只是一个比喻(这个问题不在这里讨论)。因为天地之用皆我之用,不识仁,则何以用?就是说,只有实现人的道德自觉,发挥道德主体作用,才能万物一体。所谓推上去时,却如理在先[9],即逻辑在先,既有认识论的意义,又有本体论的意义(其本体论是建立在认识论之上的)。
承认物皆有理,故有格物之必要。‘天地之大德曰生,人受天地之气而生,故此心必仁,仁则生矣。
程颢说:仁者,以天地万物为一体,莫非己也。[101]体就是骨子,以人体之就是撑起这个骨子,这便是仁。
一忘一助,二者盖胥失之,而知觉之云者,于圣人所示乐山、能守之气象尤不相似,子尚安得复以此而论仁哉?[81] 朱子主要批评了关于仁的两种说法,一是泛言同体,一是专言知觉。仁虽然来源于天地之心、之德,但却是人的精神创造。